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將每一個角落都填滿了,彷彿要把整個人淹沒一般。眼中已經沒有絲毫對生的渴望和留戀,只剩下一片空洞與死寂。
此時此刻,安王府內氣氛凝重而緊張。冷月站在夏清歡面前,面無表情地講述著所發生的一切。夏清歡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
待冷月講完後,夏清歡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她下一步究竟想要讓你去做些什麼呢?畢竟太子那邊,她絕對不會輕易罷手。所以,你還是要在太子府那邊……”
冷月便消失在眼前,夏清月步步為營,先是陷害太子妃的侍女,又讓太子對太子妃心生嫌隙,看來不需要我出手了。
與此同時,太子府內,夏清月正得意地看著手中的計劃。她打算利用月嬋之事,徹底讓太子對太子妃失望。
殿內靜得只餘金獸爐裡沉香燃出的噼啪輕響。太子妃眼皮重得像墜了鉛,額角突突地跳,喉間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她費力地掀開眼睫,朦朧光影裡,一雙雲紋繡鞋先映入眼簾,接著是月白綾羅裙裾,鬢邊斜插的碧玉簪隨著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動——是貼身侍女挽月。
“太子妃醒了?”挽月臉上先是茫然,隨即迸出狂喜,剛要起身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攥住了袖口。太子妃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聲音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散,宛如一縷輕煙:“好疼,我的孩子沒了嗎?”
挽月眼神閃爍著,似乎有些猶豫和不安,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太……太子妃,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調養身體啊!畢竟身體好了,才能…!”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彷彿生怕會驚擾到什麼似的。
太子妃一臉寒霜,柳眉倒豎,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眸此刻像是要冒出熊熊烈火似的,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道:“好個不要臉的賤婢月嬋,究竟躲到哪兒去啦?本宮真恨不得立刻把她大卸八塊、挫骨揚灰才解氣呢!都怪這隻狐狸精魅惑了太子,竟然敢爬上太子的床,否則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話至中途,太子妃突然覺得一陣心痛如絞,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連帶著說話的語調也跟著顫抖起來,聽起來頗為悽慘可憐。
而一旁的挽月,則早已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止。畢竟她們倆跟隨著太子妃已經有些年頭了,這些日子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伺候著這位喜怒無常的太子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惱了她老人家。至於那位高高在上、權勢滔天的太子殿下,她們根本就連正眼都不敢多看一下,更別提什麼痴心妄想了——那可是她們這種低賤的宮女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啊!然而,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卻讓挽月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她覺得這些事處處透著詭異和陰謀的氣息,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悄然籠罩過來。可挽月深知,以自己卑微的身份,根本無法左右太子妃或是太子的任何一個決策。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並祈禱一切能夠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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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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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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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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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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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