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對此很感興趣。
得到蘇落的回答,顧長淮也不再繼續勸說。他本意只是想著,兩個宗門一起行動的話會更輕鬆一點,人家既然拒絕了,那便算了。
於是,顧長淮對著蘇落幾人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蘇落四人也不在意,繼續朝著北邊走去,慢慢的消失在了黑夜裡。
不遠處的束秋閣,白謹言一邊心不在焉地安排人收拾東西,一邊拿眼角餘光去瞅黑夜裡已經看不見背影的四人。
江挽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師兄,趁著人還沒走遠,你要不要也邀請凌霄派的人和我們一起行動?”
白謹言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不了,他們不會願意的。”
先不說,本身束秋閣和凌霄派就關係緊張,這次他們雖然短暫的合作了一回,但其實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沒好多少。
再說了,凌霄派的人要去北邊,而他們要去西邊,方向並不一致。根據之前收集到的情報,西邊有束秋閣需要的東西,所以他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白謹言不再多說,轉身繼續忙去了。
自家大師兄都這樣說了,江挽月惋惜了一下,也不再多說。
等所有人離開後,這裡再次陷入了以往的寂靜。烏雲散去,月光撒下照亮了這一方天地,而不斷飄落的雪花早已經將眾人離去的腳印遮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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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弘錦聞言,跌坐在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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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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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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