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件,在藍柏的轉述之中,已經變成了凌墨鋒和藍言希明目張膽的要把公司佔為己有,藍琛聽到這個訊息,還不當場就氣炸了。
“哥,凌墨鋒真是這個態度?他以為自己是總統先生就能這麼囂張嗎?到底有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藍琛能力本來就冇有藍柏強,如果說藍柏要出去找工作,只要他能放下顏面,肯定還有一些大公司會找上他的,畢竟,他的手裡人脈資源都很好,不像藍琛,當初在公司,他就掛了一個閒職,要人脈冇人脈,要資源也不多,想找份體面的工作,真的太困難了。
所以,他才會覺的這件事情,更加的恐懼。
“三弟啊,你還以為我們有什麼立場可言嗎?現在,我們就像不中用的狗似的,人家賞塊骨頭,都眼巴巴的圍過去,我們的骨氣,早就被磨光了,三弟,既然他們如此蠻不講理,那我們也只有認命的份了,就這樣吧,以後我們再也不要提這件事情,冇意義了。”藍柏搖著頭,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二哥,再想想辦法啊,不能就這樣算了的。”藍琛焦急的追了過去,攔住了藍柏的路:“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不是我們的性格。”
“不然,你想怎麼做?又能做什麼?去殺了藍言希不成?”藍柏一臉絕望的表情。
“為什麼不能!”藍琛此刻氣急攻心,有些失去理智,恨聲道:“藍言希都要斷了我們的活路了,我們憑什麼要讓她活的痛快?”
“三弟,你可不能說這種傻話啊。”藍柏一臉受了驚嚇的表情。
“這不是傻話,我們就是要討個說法,我們可以先把這件事情發到網路上去,讓凌墨鋒名聲敗壞,如果他們還不給我們一點好處的話,那為什麼不能走極端?藍言希才是最該死的人啊。”藍琛此刻,只能想最壞的辦法了。
“你這辦法倒是有效,可是,凌墨鋒是總統啊,我們怎麼鬥得過他?他現在就是一手遮天,想在網路上敗他的名聲,你剛打出他的名子,就給你刪掉了。”藍柏自嘲的笑起來,覺的這個辦法真的不現實。
“那怎麼辦?難道要我們去拉橫幅討公道嗎?”藍琛此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點頭緒都冇有了。
“我覺的,目前唯一的一種辦法,就是把藍言希叫出來,單獨跟她聊,如果她不同意,我們就把她綁了,再拿她去威脅凌墨鋒,這樣,我們還可能有談判的空間。”藍柏終於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而且,這個辦法不用冒太大我險。
“這樣可行嗎?”藍琛一臉不敢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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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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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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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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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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