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的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色裡,顯的異常的沉重。
季梟寒眸色微瞇,沉聲開口:“進來!”
陸清抱著一踏資料走了進來,看到男人轉過來的黑色大椅,他急著開口道:“少爺,我已經把那幾個人最近四年的通話的記錄都拿過來了,如你所料,他們每一個月都有幾次往m國通話的記錄,時間都在半個小時之內,雖然他們每一次通話的號碼都有變化,但,情況已經很可疑了,他們肯定是在向某個人或者某個組織彙報過什麼,而且,有關公司的一些重要事情。”
季梟寒俊美的面容,閃動著冷酷的光芒,他將手邊的咖啡杯放下,冷著聲說道:“我派人緊盯著我叔叔在牢裡的一些情況,聽說他在牢裡突然愛上了學習,季雲寧每隔幾個月就會給他送去一些書本,那些書本我也讓人記錄下來的,都是一些商戰上有名的書,我叔叔這個人的性格我清楚,他野心大,膽子也大,而且,喜歡急功近利,當年,他為拿到管理大權,不惜利用他的女兒來接近我,引誘我做出了不少的錯事,幾次都差一點把我爺爺給氣到要進醫院的地步,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年少輕狂,可現在想來,那些都是我叔叔的陰謀,一步一步的讓我踏入他佈置的諂阱,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他沉寂了五年,只為了一次更瘋狂的反撲。”
“少爺,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們這一次面臨的危機,比以往的更加兇險,如今,他們動作這麼陰毒,我們又毫無防犯,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陸清最近也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了,一向清醒的頭腦,都有些短路了,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危機。
“他如果想要奪回公司的管理權,唯一要做的就是搶購公司的股權,不過,他應該也清楚,如果想要透過購買股權來實現他的野心,只怕機會並不大,除非,他能夠說動我爺爺,把他手裡的股權轉讓給他,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我看過我爺爺的遺囑,他把他手裡的股權分了三份,一份給了我奶奶,接下來的兩份股權,他已經轉給了我的兩個孩子。”季梟寒沉聲分析著,感覺如果真的要硬碰硬的來,叔叔毫無勝算的機會,當然,不排除他拿命相博,那後果就難料了。
如果說季梟寒以前並不懼怕威脅,那是因為他冇有弱點,誰也別想威脅到他,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最大的弱點清楚明瞭的暴露在別人的眼中,如果對方隨便抓住了他的一個弱點,都將給他帶來毀來性的打擊。
陸清點著頭,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已經犯下了錯誤,老爺子對他早就失望了,肯定不會把股權轉讓給他的。”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會耍別的什麼陰招,目前,公司損失了一名大客戶,已經引起了業界的注目,我們的股票已經有了下跌的趨勢,不過,所幸這一切,都還能控制,就怕他還會想出別的辦法來整治我們,我們從今天開始,作何的事情,都必須小心一點,不要給他機會。”季梟寒沉聲叮囑,叔叔是屬於那種心狠手辣的人,雖然他看著很儒雅,但卻是一隻吃人的笑面虎,既然知曉他的根底,季梟寒就不敢輕敵。
“少爺,我們旗下公司眾多,處處都透著弱點,真不知道他的下一招數會是什麼。”陸清擔心道。
“不管是什麼,我們早做好應對措施就行,再說了,又不是隻有他懂得主動攻擊,念在我們叔侄一場,我會對他先禮後兵,如果他執意要跟我作對到底,那我就不會再對他手下留情了。”季梟寒冷酷道。
“希望少爺不會心軟!”陸清低聲提醒。
“是啊,我之前就是太心軟了,原本可以讓他在牢裡坐到死,可我還是經不住我奶奶的懇求,只讓他在裡面待了五年就放出來了,我冇想到他竟然不珍惜這麼好的時光,又開始作妖了。”季梟寒知道陸清這句話的意思,他忍不住自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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