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和這兩人認識。見了就打了個招呼。
看到查理斯帶著一行人過來,兩個大漢臉上露出笑容,跟獰笑一樣,要不是救了查理斯一命,秦時鷗還以為這傢伙是把自己賣進黑窯了。
“查理斯,你今天釣到大魚了?竟然帶朋友過來玩,少見。”一條大漢粗著嗓子說道。
查理斯和大漢開了個玩笑,然後把秦時鷗介紹了一下,秦時鷗點點頭,抽出準備好的一卷綠鈔扔給一個大漢,說道:“後面報我名字的朋友,讓他們直接進來。”
大漢接住鈔票試了試重量,吹口哨道:“哇塞,都是富蘭克林,查理斯你怎麼結交到了這種富佬朋友?請進吧,夥計們,玩的開心。”
秦時鷗猜到了這酒吧的身份,所以準備好了這些鈔票,要知道在北美,成年酒吧是要收門票費的,他不知道the-men’s-club的門票多少錢, 但一千塊肯定綽綽有餘。
果然,進了酒吧,就看到場地正中有一個放著幾圈酒桌的舞池,而舞池中央有舞臺,幾個穿著吊帶黑白絲和高跟鞋的年輕姑娘在繞著一根根鋼管轉圈。
不用說,這是脫衣舞酒吧了。
美國對賣查的很嚴,但脫衣舞酒吧就不怎麼管了,甚至好多地方如加州、德州、麻州等,都將之發展成一種成人文化了。很多藍領下了班就會來這種地方逛一逛,酒吧常客不乏警察公務員們。
不過這些酒吧不是院,美國人都習慣了這種場合,來了比較老實。比如秦時鷗等人進的這家酒吧,裡面已經有五六十個人了,這些人趴在舞臺四周的酒桌上看著姑娘們跳舞聊著天,都很安靜。
尼爾森對這種場合是很熟悉的,年輕人沒有女朋友,秦時鷗給他開的薪水又高,每個週末他都跑去聖約翰斯,至於幹嘛秦時鷗自然一清二楚。
進了舞池,尼爾森照著貴的酒水點了一些,酒保立馬客氣的將他們請到了最靠近舞臺的那一圈酒桌前,這裡的觀賞效果自然最好。
秦時鷗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比較好奇,他打量了這些跳舞的姑娘一下,心裡有點吃驚,因為這些姑娘都很年輕,且身材高挑性感、容貌靚麗,有一個玫瑰紅長髮的女孩氣質還很不錯,穿上長裙妥妥的校花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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