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城。

天色尚未破曉，殘月西沉。

早上五點。

太和殿前就己經聚集了文武百官。

這就是早朝，一些住的距離太和殿比較遠的官員，甚至要早上三點多起床。

如果昨夜加班，可能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依照大景制度，逢三、六、九日為大朝會。

今日正是初八，雖非大朝，但皇帝離京多日，昨日回京，按慣例，今日必有常朝，以便皇帝聽取政務，處理積壓事宜。

故而，京中西品以上、有資格參與常朝的官員，皆己早早起身，頂著寒風，手持笏板，匯聚於太和殿前的丹陛之下，按照文東武西、品級高低，分列而立，等待宮門開啟，皇帝升座。

離正式的卯時三刻宮門開啟還有一段時間，皇帝也尚未到來。

官員們趁此機會，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或低聲寒暄，或交換著對近日朝局、尤其是昨日那場驚天動地“迎駕”的看法。

儘管人人臉上都維持著朝臣應有的肅穆與矜持，但低語聲如同潮水下的暗流，在偌大的廣場上隱隱浮動。

而所有私下交談的核心，幾乎都繞不開那幾個名字，永壽宮、蘇夫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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