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方看著笑鬧的會場眉頭緊皺,而高育良更是失去了平日的微笑,他覺得今天不把自己拖下水,沙瑞金李達康根本不會罷休,於是就想開口。
只是遊子方搶先一步說話了:“沙書記,咱們漢東的常委會還真是別具一格,談論的不是省裡的大事反而對一個幹部進行人身攻擊,我還真是孤陋寡聞。”
遊子方這話一齣整個會場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遊子方,心想這新來的遊子方太勇了,這是直接對沙瑞金開炮了,誰給的他勇氣,高育良嗎,他都自身難保好吧。
沙瑞金臉上也沒了笑容冷聲說道:“子方同志,品行也是我們考察干部的重要標準,怎麼能說成人身攻擊呢?”
遊子方笑了笑:“沙書記,要是這樣說的話我還真要說說其他人的問題。”
沙瑞金開口問了句:“什麼問題?”
遊子方轉頭看向了李達康,意味深長的說:“據我所知,達康書記曾經是老書記的秘書吧,想來端茶倒水的事情沒少幹,秘書工作好像並沒有端茶倒水這個規定,那是不是達康書記也有巴結領導的嫌疑。”
遊子方這話一齣整個會場又是一驚,這明顯就是詭辯,秘書的工作很籠統,但絕對不會寫端茶倒水,可問題是協助領導日常工作就包含這些,大家當然都這麼幹,可你非要上綱上線還真不行,體制內講究的是平等,這種行為與使喚人無疑,只能做不能說啊。
李達康被氣的臉成了黑色,連忙開口:“那是秘書的正常工作。”
遊子方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就不對了吧,我又不是沒看過秘書工作職責,怎麼不記得。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算不得什麼?不過我記得達康書記在金山縣當縣長的時候,因為修路的事情導致人員傷亡,最後是金山縣書記和副縣長擔了責任,這樣的行為不合適吧。”
李達康這次是真的破防了,怎麼猴年馬月的事情都拉出來了:“我承認那時候犯了錯誤,可我是為了金山縣的老百姓脫離貧困,那路不修能行嗎?
要是沒有那條路,金山縣怎麼能脫掉貧困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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