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對峙上了,韓老闆不想露怯:“是你們先在我的地盤上逼我的。”
盈香壯了壯膽,說:“你提出的贖金和保人要求,我都做到了,如何逼你了?”
水靖和並指隔空一點,最近的一個護院只覺手腕一麻,長刀脫了手,然後一道藍色流光席捲而來,下一刻,那把刀已經握在了水靖和手中。
“冷兄,接著。”水靖和揚手一拋,冷鈺楓眼睛都沒轉一下,抬手就接住了,刀柄在手中還挽了個花。
“雨越來越小了,”冷鈺楓慢悠悠地說,“韓老闆,要麼速戰速決,要麼見好就收,你選一個。”
韓老闆和護院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出的手,全都瞪大了雙眼,待冷鈺楓問出那句話,韓老闆終於明白,這群人真的不是好惹的,再僵持下去,弄不好自己這艘船都保不住了,只得窩囊地接受,好歹還有一千兩銀子收穫,也不算虧。
他取來賣身契,雖有些捨不得,但也只能做了交換,一手拿錢,一手交契,盈香拿著自己的賣身契,差點流下淚來——就是這東西,害她吃了八年的苦,她正要撕掉,水靖和卻按住她的手,讓她等等,她不解,水靖和告訴她等會再解釋,先收拾東西去客船。
盈香正要上樓,忽然想起身後還有個人,她轉身看向小桃,小桃眼中閃著淚花:“姑娘,從今以後你就是自由身了,不必再過著低聲下氣的日子了。”
盈香握住她的手,低聲說:“小桃,你跟我一起走吧。”
小桃擦了眼淚,正要說什麼,水靖和已開了口,不過是對著韓老闆:“韓老闆,這位小桃姑娘我們也得一併帶走。”
盈香生怕韓老闆不同意,忙說:“小桃的贖金我大概還出得起。”
丫鬟的贖金要比賣藝的姑娘便宜得多,盈香房裡和身上還有些首飾,換成銀子,也有幾十兩,尋常丫鬟贖身三五十兩也夠了。
韓老闆也不想再多事了,但好事他是不會做的,擺了擺手:“五十兩,小桃的賣身契我一併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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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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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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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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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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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意外契約空間,研究出很多特殊藥物,成了國家保密醫藥研究員,為了她的安全考慮,國家不公布她的身份,她就要求將功勛算在丈夫身上,讓他迅速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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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十六年來,他一直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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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輩子他早早地來提親,求娶她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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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她無心情愛,只搞事業,父母催她相親,她應付,結果不小心相親走錯桌,招惹了部隊活閻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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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妻成頂頭上司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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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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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