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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探花今天裝可憐了嗎_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1)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玄鳥”並非單純的邪教或貪腐集團!它的根,早已深深扎進了前朝的廢墟與本朝皇權的陰影之中!它的目的,從來就不是錢財或權位,而是——顛覆!是利用巫蠱迷信,攪亂朝綱,利用江南的富庶與混亂,積蓄力量,最終,扶植擁有前朝蕭氏血脈的康親王一系(瑞王),謀奪這朱家的天下!

而他的父親,昭勇將軍沈闊,不知因何機緣,察覺了這個驚天陰謀,甚至可能暗中收集了證據(這些信!),卻因此招來殺身之禍!江南舊案,根本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針對他父親的陷阱!是為了滅口,也是為了斬斷可能追查到“玄鳥”與康親王一系的線索!

瑞王謀反,馮勝作亂,甚至宮中皇后(太后)失勢,曹化淳歸鄉……這一切,或許都只是這個龐大陰謀棋盤上,先後被啟用、又被棄掉的棋子!而真正的執棋者,那個隱藏在“玄鳥”背後、甚至可能隱藏在宮廷最深處的“蕭”姓之人,至今……仍未真正現身!

巨大的資訊衝擊,讓沈玉書眼前陣陣發黑,胸口那股滯澀感與血腥味再次洶湧而上。他猛地捂住嘴,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咳得他幾乎從椅子上滑落,鮮血從指縫中滲出,滴落在懷中那些泛黃的信箋和冰冷的飛鳥令牌上,紅得刺眼。

“大人!”韓昭驚駭上前,想要攙扶。

沈玉書卻猛地抬手製止了他。他強行壓下咳聲與喉頭的腥甜,用染血的手,死死攥住那枚冰冷的飛鳥令牌,抬起頭,看向韓昭。

那雙眼睛,此刻赤紅如血,裡面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冰冷火焰,與一種近乎瘋狂的、玉石俱焚般的決絕!

“韓昭!”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容置疑的力量,“立刻派人,守住這槐樹衚衕!許進不許出!沒有我的命令,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是!”韓昭雖不明所以,但被沈玉書眼中那可怕的殺意與決絕震懾,毫不遲疑地領命。

“還有,”沈玉書的目光,投向窗外那吞噬一切的、狂暴的風雪之夜,一字一句,如同冰錐砸地,“給我盯死衛珣!盯死承平伯府!盯死……所有可能與‘蕭’姓、與前朝、與康親王一系有關聯的人和地方!”

“傳令我們所有的人,全部進入最高戒備!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另外,”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手中染血的密信和令牌上,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覆雜的、混合著痛楚與決斷的光芒,“備車。我要……立刻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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