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衛見狀面色大變,他抓出的手猛地想往回撤,但是已經晚了一步,寒刃在他手掌中一轉,瞬間將一大塊皮肉絞了下來,他的整個手掌頓時血糊糊一片。
「啊!」
火衛急促的短叫一聲,接著身子猛地收力往後一翻,連續翻了幾個跟斗這才停住,右手緊緊抓著被純鈞劍割傷的左手手腕,神情無比的痛苦。
林羽此時也已經雙腿落地,穩穩的站在了地上,抓著手裡的純鈞劍一甩,劍身頓時嗡鳴不已,似乎在對林羽做著什麼回應。
「這次,你太慢了!」
林羽面如寒霜,聲音冷淡的說道,將火衛的話,又原封不動的拋了回去。
火衛面色鐵青,緊緊的抿著嘴,冷冷的瞪著林羽,眼中說不出的寒意。
「廢物!廢物啊!」
一旁的榮鶴舒見狀又氣又惱,用腳跺著地衝火衛冷聲罵道。
火衛臉上閃過一絲狠戾,接著右手拽著自己領口的緊身衣猛地一扯,將黑色的緊身衣生生扯碎,露出了裡面一件金黃色的精細軟甲,只見這軟甲用某種不知名的堅硬金屬製成的細小鎖釦扣制而成,在月光的映照下,光彩流動,燁燁生輝。
看到此等寶物,就連林羽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光亮。
火衛咬著撕下來的緊身衣,將衣服一條條的扯成布條,接著纏到了血糊糊的手掌上,牢牢的綁緊,這才拿著手中的長刀面向林羽而立,昂著頭,神情間說不出的狂妄與桀驁,冷聲道,「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我都成全你!」
「你唯一能殺死我的方式,就是不停的說話,煩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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