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在走廊裡若有若無,林悅抱著剛取來的複查報告,在沈逸辰的病房門前停住腳步。透過虛掩的門縫,她看見父親林震東正彎腰替沈逸辰掖好被角,這個動作讓她眼眶突然發燙——記憶裡父親總是那麼威嚴,此刻卻像照顧孩子般小心翼翼。
“傷口癒合得不錯。”林震東的聲音帶著少見的柔和,“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沈逸辰靠在枕頭上,右手無意識摩挲著被角:“林局長,那天在碼頭...多謝您及時支援。”
“叫我林叔吧。”林震東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窗外的梧桐葉篩下斑駁光影,在他鬢角的白髮上跳躍,“當年你父親的事...我也有責任。”
這句話讓空氣驟然凝固。林悅屏住呼吸,手指攥緊報告。二十二年前,沈父在追捕毒販時意外犧牲,而帶隊行動的正是林震東。這個秘密像一道傷疤,橫亙在沈家與林家之間多年。
“您不用自責。”沈逸辰喉結滾動,“父親常說,警察的職責就是守護正義,哪怕付出生命代價。”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堅定,“但我現在更明白,活著才能做更多事。”
林震東若有所思地點頭,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盛世集團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不過...”他推了推眼鏡,“那個叫“暗網”的組織,公安部非常重視。我建議成立聯合專案組,由你和小悅牽頭。”
沈逸辰剛要開口,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林悅強作鎮定地走進來:“爸,沈隊傷口還沒完全癒合,現在談工作太早了。”
“我沒問題。”沈逸辰立刻坐直身子,牽動傷口悶哼一聲,又倔強地補充,“這種大案不能耽誤。”
林震東看著兩人默契的互動,嘴角終於露出笑意:“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出院再說。”他起身整理西裝,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小悅,晚上回家吃飯?你媽包了你最愛吃的薺菜餛飩。”
等父親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悅才在床邊坐下,把複查報告遞給沈逸辰:“傷口恢復得比預想快,但醫生說三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保溫桶,“我媽熬的鴿子湯,非要我帶來。”
沈逸辰望著冒著熱氣的湯,喉頭有些發緊。自從父母去世後,再沒人這樣惦記他的飲食起居。他舀起一勺湯,故意打趣:“林警官這是打算把我養成胖子?”
“最好胖到跑不動,省得總不顧安危衝在前面。”林悅嘴上抱怨,卻細心地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那天在會展中心,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傷口裂開那麼嚴重還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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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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