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陰殿與他們三個交過手,知曉他們的內家功夫修煉到了何種境界。”陳溱頓了頓,又道,“顧平川與你交情匪淺,想必早就將易經換脈之法告訴你了。”
蕭溯卻搖了搖頭,笑道:“他可不會平白無故對我這般慷慨,我們做了交易。”
陳溱心道:“內家功夫到位,學輕功易如反掌,可劍法刀法、拳法掌法卻非一夕之功。那三人把丹田融合在一起,把自己變成怪物,到頭卻將一身內力獻給了並不會武功的蕭溯,也不知是福是禍。”
這般想著,她霍然振臂,“霜月”立即繃得筆直。她揮劍示意,道:“若有人從左側襲擊,你腳下躲避不及,可以這樣反手運劍在側前方格擋。”
蕭溯有些詫異,目光在陳溱身上停留了許久,方道:“你很喜歡練武吧?”
“是”。陳溱答道,她不知蕭溯為何這樣問。
“我不喜歡。”蕭溯仰首望著夜幕上的疏星淡月,道,“我和我母親一樣,喜歡聽曲。”
陳溱未料到她會這樣說,又想起當日在柳家莊聽到的絲竹之聲,心道:“梁王妃衛氏好管絃,此言非虛。”
“走吧。”蕭溯道。
陳溱不再深思,依地圖找到守衛薄弱處,二人便施展輕功越過院牆。
牆內卻是另一番天地,只見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桃李松柏枝葉扶疏,本應是十分幽靜,可遠處卻隱約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響。方才李搖光率破軍堂弟子趁亂潛入張府搜尋,顯然已驚動了守衛。可張府這麼大,又該從何處找起?
陳溱早已將雲徹所繪的張府地圖爛熟於心,便將圖紙遞給蕭溯,道:“咱們分頭找,以鴿哨為號。”她說的鴿哨,自然是當初在劍廬中蕭溯交給她的那枚。
蕭溯接過圖飛快掃視,道:“好,我往東,你往西。若遇到破軍堂弟子,可與他們交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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