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歡當她是精疲力倦,忙上前攙扶,卻見陳溱垂著頭,面色發白,像是中了毒。
“怎麼回事?”宋司歡驚道,她看向丟在一旁的衣袍,“姐姐是不是碰到了這東西?”
陳溱屈起右膝,只見褲腳已被一朵“蒲公英”勾住,像是刺進了皮肉,已滲出血來。
宋司歡頓時明白過來,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塊衣料。暗器纖絲和皮肉分離,撕扯的疼痛讓陳溱禁不住皺起了眉。
“姐姐忍著些。”宋司歡取出小匕首將那塊兒被暗器勾著的布料割斷,又搭上陳溱的脈,問她道,“姐姐覺得哪裡不舒服?”
陳溱雙目微闔:“全身筋骨痠軟,根本提不上勁,用不了功。”
宋司歡顫聲道:“原來如此。”
畢竟以陳溱的武功,將這些暗器捲走根本用不了半炷香這麼久,她應是早就受傷了。
“蒲公英”太輕、太柔、太密,以“拂衣”軟劍抵擋遠不如用衣袍捲來得快,但衣袍太大,用真氣捲起來時會遮擋視線,陳溱顧得著眼前卻顧不著腳下,終是捱了一朵。
“是化功的東西。”宋司歡收回把脈的手,解下身上的小包袱,“今日在巨門堂藥圃中採的草藥能派上用場,姐姐稍等我一下,很快,很快的!”
陳溱自然是相信她的,靠著石壁稍稍點頭。而後,她就瞧見宋司歡去撿她丟在地上的衣袍。
“你做什麼?”陳溱連忙捉住她的手腕。
宋司歡把她的手撥開,道:“姐姐放心,我又沒什麼武功,不要緊的。”說著就伸長了另一隻手觸上陳溱沾滿暗器的衣袍,指尖瞬時冒出了一滴殷紅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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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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