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西仁態度驟變,餘未晚不免一愣。
源西仁仰頭笑了聲,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他道:“師姊,你們大鄴俠士口口聲聲說鋤強扶弱,為何不幫幫我這飽受外族欺凌的瀛洲小國?”
餘未晚忍不住道:“哇,你是真的不要臉啊!分明是你瀛洲外族欺凌我流翠島、汀洲嶼,怎麼又成別人欺凌你們了?”
“那是因為現在我瀛洲稍厲害了一些。”源西仁不以為意道,“師姊不知道,幾十年前、幾百年前,我們冶鐵不行、造船不行,時常挨海上諸國的打。如今寶刀鑄就、船隻充盈,之前那些賬也該還回來了。”
餘未晚更奇:“我怎麼不知道大鄴打過瀛洲島?”
源西仁道:“襲擊大鄴只是為了烏彌元君的秘籍……”
“行了行了。”餘未晚連連擺手道,“你們就是貪那秘籍,少給我扯那麼些假道理!”
源西仁愣了半晌,低頭一笑道:“師姊既然不願相授,我再多說也沒什麼用,只盼我的族人們能拿下師姊,讓師姊說出秘籍所在了。”
餘未晚盯了源西仁片刻,忽一把托起他下巴問道:“我問你,襲我流翠島的瀛洲人帶走了一名島上男子,他如何了?”
源西仁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那男人對這女子極為重要。他想要以此為要挾,可轉念一想自己被押在艙底無法傳遞訊息,根本不能將那男人怎樣。為了不得罪這女子,源西仁道:“活著。”
餘未晚手指漸松,轉過身緩步走向木梯。
“師姊,你考慮清楚!”源西仁忽喊道。
“我清楚得很。”餘未晚眸子向後一斜,睨著他道,“徐祖師收我先祖白良時說過一句話,‘功法授歹徒,吾之過也’,我又為何要傳授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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