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似有些驚奇,陳溱卻不以為意。
這女子有多狡詐,陳溱最清楚不過,但艨艟已駛出許久,晚娘縱是內力深厚,也絕不能跳船溜走了。況且這艘船上的數十名俠士也不是徒有虛名的,先前捆著她不過是怕沒人看著她會趁機搗鬼,如今解開也無妨。
鐵鏈一鬆,晚娘忙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而後才扶著柱子站起,拍拍衣裳,對陳溱嘻嘻笑道:“好妹妹,你早說是你跟碧海青天閣的人是一夥的,咱們也不至於互相提防那麼久了!”
陳溱朝她揚眉道:“我們之前沒說過是來救人的?”可晚娘那時根本就不信。
晚娘便偏頭一笑道:“好妹妹,碧海青天閣只使劍,但你身邊那個小郎君是用刀的,我知他絕對不是我門弟子,便用‘瑤草一何碧’去試你,可你根本不願透露碧海青天閣的武學,這怎麼能怪我呢?”
之前在流翠島上,陳溱蕭岐和晚娘其實是在互相試探,可誰知陰差陽錯的就成了今日這般結果。
“我如今確非碧海青天閣弟子。”陳溱道,“但那首《水調歌頭》,我幼時曾聽過。”
晚娘何等機靈,略一想便明白此事不可深究。她瞧了三人一眼,稍抱拳道:“與人相交,總得報上姓名,我叫餘未晚,江海寄餘生的餘,為時未晚的未晚。”
她率先自報家門,陳溱、柳玉成和謝商陸也稍放下心來,逐一道了名姓。今夜海上雖然平靜,但艨艟仍在隨潑輕晃,四人索性席地而坐。
燭火昏黃,餘未晚摩挲著被勒得紅一道白一道的手腕,清了清嗓子道:“那些事過去了太久,你們是碧海青天閣的小輩,不知道也不足為奇。我家老祖宗留了不少徐祖師的手書,可惜都放在家裡,如今我只能記得多少說多少了,有酒嗎?”
她這半夜又是吹笛又是燒火,委實渴得不行,要酒並非是故意生事。
陳溱將水囊遞了過去,餘未晚接過瘋飲了一口,抬起袖子擦了擦嘴,這才道:“當年徐祖師東渡,在海上遇到了一艘群鯊環伺的小船。”
海上最可怕的東西是風暴,其次就是鯊群了。鯊魚身長數丈,生性兇殘,嗅血而動,被東海漁民稱為“海媽虎”、“海中狼”。遇到一頭這樣的海上虎狼就夠人受的了,何況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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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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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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