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權頷首,呷了口熱茶,微微笑道:“左兄,她在教坊司那些年過得也不一般。你且瞧著,這天下說不定又要又一位‘窈冥’高手了。”
再說淮陽王府中,蕭岐得了宋華亭的命令,唰一下亮出兵刃來。
月色悽白,寒光鍍在刀刃上。那刀身約莫長三尺、寬一寸二,又窄又直,光耀冰雪,看著像劍,其實是一把不折不扣的橫刀。
陳溱本就沒指望過蕭岐能在這種形勢下幫她,當即將“拂衣”揮出,劍身曳出一道雪亮的弧,使了一招“鳶飛”。
“鳶飛”乃沈蘊之所創,雲倚樓所授,揚劍如振翅,意在使敵人不得近身。
蕭岐畢竟在樊城幫過她,陳溱也不想下狠手。但她一路打來氣勢正盛,饒是輕描淡寫的一劍都略顯凌厲,飆風直衝,瞧得下面眾人都齊齊替他們家小郡王捏了把冷汗。
蕭岐神色一凜,揮刀縱劈,使了三五招,全都有意打在“拂衣”劍身上,紛紛擾擾看起來眼花繚亂,嚓嚓錚錚聽起來鏗鏘有力,實際上都是些虛晃招式,只不過裝得十分像罷了。
那些府兵離得遠看不真切,陳溱卻瞧了出來,她略微一驚,眉頭稍舒,手上劍勢轉緩。
蕭岐便傳音入耳道:“把她留下,我保她安全。”
陳溱緊握“拂衣”,神色冷冷:“我憑什麼信你?”
宋華亭和宋長亭姐弟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宋司歡,這小郡王再怎麼說都是宋華亭的兒子,讓她如何信得過?
蕭岐聞言微怔,臉色稍沉,道:“你帶著她,如何逃身?”
“為何不能?”陳溱道,“我偏要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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