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乾天殿上。
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滿朝文武分列兩旁,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龍椅之上,乾元帝面色鐵青,手中緊緊攥著那封密信和林雲天的奏摺。他的手在顫抖,那是憤怒,也是心痛。
“水溶。”乾元帝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無盡的疲憊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大殿中央,北靜王水溶一身素白王服,神色從容,並沒有絲毫慌亂。他跪在地上,拱手道:“陛下,臣冤枉。這密信乃是偽造,定是有人陷害臣。”
“偽造?”林雲天站出列,手中舉起那本幽冥簿,高聲道 “陛下,這幽冥簿上詳細記錄了水溶多年來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的罪證,每一筆都有據可查!再加上這封密信,鐵證如山,水溶,你還要抵賴嗎?”
“一本爛賬,一封偽信,就想定本王的罪?”水溶冷笑一聲,猛地抬頭,目光如電 “太子殿下,你為了扳倒本王,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只是,你難道以為,僅憑這些,就能讓陛下相信嗎?”
“那你要如何?”林雲天針鋒相對。
“對質!”水溶大喝一聲 “柳坤現在何處?既然他說信是本王給他的,那就讓他當面對質!本王倒要問問,這封信究竟是何時、何地、如何交給他的!”
林雲天心中一沉。柳坤現在雖然被控制,但若是水溶在朝堂上耍什麼花招,或者柳坤突然翻供,事情就會變得非常棘手。
“準。”乾元帝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個字。
不多時,柳坤被帶到了乾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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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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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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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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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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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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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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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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