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中俯瞰,西奈半島變成了一片追逐的戰場。
蘭芳的坦克部隊像一群發了瘋的鋼鐵怪獸,在沙漠裡橫衝首撞。五百多輛坦克排成散兵線,以最大速度向西狂奔,履帶捲起的沙塵拖出幾百米長的尾巴,像一條條黃色的巨龍。後面跟著幾千輛卡車,卡車上擠滿了士兵,被顛得東倒西歪,但沒有人抱怨——他們知道,這是在搶時間。
王鐵山站在二號坦克的炮塔裡,一手扶著艙蓋,一手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越來越近的煙塵。
“還有多遠?”他衝身邊的通訊兵吼道。
通訊兵對著地圖和偵察機的報告,大聲回答:“大約二十五公里!英軍撤退的速度不快,他們帶著輜重!”
“好!”王鐵山眼睛一亮,“傳令各部隊,全速追擊!告訴後面的卡車,跟緊了!”
坦克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速度表的指標己經指到了三十五公里——對於坦克來說,這己經是極限速度了。履帶在沙地上飛快地轉動,捲起的沙塵劈頭蓋臉地打在後面的車上,司機們只能憑感覺往前開。
沿途開始出現掉隊的英軍士兵。
第一個被發現的是一輛拋錨的卡車。卡車歪在路邊,兩個輪胎都癟了,車斗裡堆滿了彈藥箱。幾個英軍士兵正圍著車轉,試圖修好它。當他們看見從沙塵中衝出來的蘭芳坦克時,愣了三秒,然後扔掉工具,舉起雙手。
帶隊的連長從坦克上探出頭,衝他們吼道:“把武器扔下!往東走!自己進戰俘營!”
那幾個英軍士兵面面相覷,顯然沒聽懂。連長又用英語吼了一遍,這次他們聽懂了,連忙把步槍扔在地上,排成一列,真的往東走去。
一個年輕的蘭芳士兵趴在卡車上,看著那些垂頭喪氣往東走的俘虜,忍不住笑了:“班長,他們真去了啊?”
班長是個三十出頭的老兵,臉上帶著那種見慣不怪的沉穩。他瞥了一眼那些俘虜,點起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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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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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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