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裡的木柴又爆了一聲。
威爾遜終於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羅德曼預想中的震驚或憤怒,只有一種很深的、很沉的疲憊。那種疲憊不是來自這一小時,甚至不是來自這一週。它來自更早——也許來自夏威夷的那場會談,來自陳峰說出“沒有無辜者”時看向他的眼神,來自更早更早,來自他決定競選第二個任期時那個深夜。
“所以,”威爾遜慢慢說,“陳峰在夏威夷對我說的話,不是威脅。”
“是預告。”羅德曼說。
“‘如果美麗卡參戰,蘭芳也會下場。’”威爾遜複述那天的對話,一個字一個字,像在課堂上解讀經典,“他不是在警告我。他是在告訴我——這條路是你選的,選之前,看清楚路標。”
蘭辛向前傾身:“總統先生,我們還沒有正式對德宣戰。國會還在辯論,授權法案最快也要下週才能表決。如果在這個時間點重新評估……”
“評估什麼?”威爾遜看著他,語氣不重,卻讓蘭辛停住了,“評估我們還有沒有別的路?”
沒有人回答。
威爾遜走回沙發區,但沒有坐下。他站在茶几邊緣,俯視著那張鋪開的海圖。太平洋和大西洋被壓縮在同一張紙上,夏威夷只是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點,迪拜是另一邊的另一個點。在這兩點之間,是一片廣闊得令人心悸的藍色。
“羅德曼將軍,”威爾遜說,“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請說,總統先生。”
“如果我們只對德國宣戰——”威爾遜抬起頭,看著羅德曼,“不對蘭芳宣戰。有沒有這種可能?”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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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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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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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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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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