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一路疾馳,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季家莊園的大門外。
陸央央被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著,像拖死狗一樣從車上拽了下來。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嘴裡不停地控訴著。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
可她的掙扎在保鏢眼裡如同蚍蜉撼樹,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囂。
兩人架著她,徑直穿過莊園裡修剪整齊的花園,繞過氣派的主樓,最終停在了那座肅穆莊嚴的祠堂前。
祠堂的大門緊閉著,門前的石獅子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格外猙獰。一個保鏢上前,“吱呀”一聲推開了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香燭和陳舊木料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將陸央央包裹。
季明輝已經坐在了祠堂正前方的太師椅上,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臉色黑得像能當鍋灰用,眼神陰鷙地盯著被押進來的陸央央,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
“把她給我按跪下。”季明輝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兩個保鏢不敢怠慢,用力一推陸央央的膝蓋。陸央央猝不及防,“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膝蓋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季明輝!你憑什麼這麼對我?”陸央央抬起頭,怒視著坐在上方的季明輝,眼裡的火苗幾乎要噴出來,“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
季明輝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太師椅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祠堂裡格外刺耳。
“告我?陸央央,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你進了季家的門,當了季夫人,就可以在我面前大肆妄為。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你隨時可以不是季夫人。”
“我呸!”陸央央想也沒想就啐了一口,臉上滿是不屑,“求之不得!誰稀罕你家這個破季夫人的位置?這福氣給你要不要?你要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讓給你!別真以為誰都惦記著你們季家這點家底,老孃自己的錢夠我花三輩子,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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