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區警察分局內,陳楓坐在自己的局長辦公桌後,聽著鄭耀先向他彙報審訊朱常明的結果。陳楓升了警察總局的副局長,但是他並沒有將自己南市區分局局長的職務卸任,在可靠的心腹沒有培養起來之前,陳楓是不會卸任這個職任的。在朱家和南造雅子分開後,陳楓就來到了南市區警察分局。有一件事,他得趁南造雅子不在,先和鄭耀先說清楚。
“陳局長。”鄭耀先向陳楓彙報審訊的結果:“那個朱常明根本沒用費什麼勁,就自個全招了。不但招供了他和羅天佑指使人刺殺你,還另外說出了他在花旗銀行另有一份存錢,數額是十萬美金。這份錢是他為了預防萬一的,連他老婆兒子都沒告訴。”
這不差不多,這些財產才符合朱常明這個特務處處長的身家。但陳楓關心的不是這個,他皺著眉頭道:“周處長,你這審訊能力還有待提高啊。這個朱常明,他可是接到了軍統的命令,要除掉我這個漢奸的。周處長,你連這個怎麼都沒審出來。”
陳楓的這個腦回路轉得有點兒大,讓鄭耀先差點就閃了自己的老腰。啥玩意?那個朱常明是軍統的?可依我一個軍統大哥級人物的眼光來看,他怎麼就那麼不像呢。軍統,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唉,你這幹潛伏是一把好手,但這政治敏銳性,卻是差了那麼一點。陳楓看著鄭耀先那迷惘的神情,給他解惑道:“周處長,你們剛接管特務處,不得需要一份政績來證證明一下自己?南造雅子那個臭娘們,也需要一個抓獲特工的案子來宣告一下自己的能力。既然如此,這個朱常明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鄭耀先一個遲疑:“陳局長,咱們這麼栽贓陷害,怕是無法交待啊。”
“切。”陳楓不屑地道:“栽贓陷害,就他朱常明也配?那在風波亭裡被害的,精忠報國的岳飛。那被冤死的,讓六月飛雪的竇娥,那才是叫栽贓,那才是叫陷害。他朱常明一個敲詐勒索,欺壓良善的混蛋,那他只能是罪有應得。”
“而且。”陳楓頓了一下道:“我們這麼做,是給他朱常明一個機會,讓他從一個欺壓良善的混蛋,華麗地搖身一變,變身為一個為國家,為民族剷除漢奸的英雄,這可是他老朱家的祖墳冒了青煙了。”
鄭耀先點頭,表示是自己學到了。果然,要論起腹黑,還是得看你們這些政客啊,咱們這些臥底的特工,那是拍馬也趕不上。不過,鄭耀先有些擔憂地問道:“陳局長,那如果姓朱的不領你這個情咋辦?”
這二者的性質他就不一樣。不認,名聲是臭點,但有可能只死他一個。但若是認下了,名聲是好聽了,肯定還很響亮。但結果是,不但自己肯定難逃一死,就是家人也不能倖免,小鬼子鐵定不會放過的。所以,鄭耀先斷定,他朱家常明的腦子裡只要裝的不是水,他是絕對不會認下的。
“不領情。”陳楓看了鄭耀先一眼道:“周處長,你自己是幹什麼的你自個不知道,這個還用我來教你?他不領情,你不會給他上手段啊。只要手段給他上足了,這個情,他不領也得領。周處長,你再和他說,就說是我的意思,如果他朱常明領了這份情,那就從他那十萬美金中,拿出兩萬出來,給他的家人。他的家人若是覺得在申城生活危險,那全國,全世界任他選擇一地,我都會將他的家人送過去。”
要是這樣,那朱常明肯定會領這個情的,因為他別無選擇。只死他一個,卻能保全一家人,朱常明他,沒得選。
鄭耀先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陳局長,那我再和他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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