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造人,大概是給了男人火的屬性,一年四季,都暖烘烘的。這屬性冬天自然是極好的,大型的恆溫暖寶寶,還超長待機,到了夏天,這屬性就雞肋了。
陶夭往後退了退,離季明禮站得稍微遠了一點,嫌棄的不要不要的,“我要離你遠一點,你這也太熱了。”
陶夭就想不明白了,怎麼同樣都是沖澡,她衝完澡身上就涼涼的,季明禮怎麼就暖烘烘的?大概上帝造人給男人屬性添的那把火是三味真火吧,水都澆不滅得那種。
季明禮:“……”
認真說起來,陶夭就也不是不知道待在空調房裡頭髮不吹乾的危害,她就是懶的,現在有人慣著她,她索性就在床邊坐了下來,安心地享受季老師的專人伺候。
季明禮的動作談不上有多嫻熟,有時候還會不小心扯到陶夭的頭髮,可那動作分明是溫柔的,像是對待稀世的珍寶。
頭髮被修長的手撩起,放下,用指尖梳理,耳畔是電風吹呼呼的熱風,比她給自己吹時要細緻,也要輕柔得多啊。
她的季老師,真好啊~
真好啊,她的季老師回來了。
頭髮被吹得蓬鬆,順滑,觸之微微還有熱意,季明禮關了吹風機的剎那,腰身被抱住,懷裡隨之撲進一個溫軟的身體。
握著吹風機的手一頓。
“季老師,我好想你啊~”
臉蛋在季明禮的懷裡蹭了蹭,呼吸間還能聞見對方身上的水汽已經跟自己身上如出一轍的沐浴露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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