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木崖死了?!
怎麼可能,從她離開竹香坊到現在才多久?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塔木崖就這麼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樣潑髒水有意思麼?!”方蕭荷氣得臉色鐵青,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不要臉到詛咒自己死的人!
那個首領皺起眉,總算是正眼看了方蕭荷一眼:“死了便是死了,這事還有什麼好造假的麼?塔大人已經收斂了屍身,即刻便要到了!”
看他的神情似乎並不像在開玩笑,方蕭荷咋舌,扭頭看虞翎:“你。。。你不是吧。。。”
虞翎被這個訊息搞得蒙了,她上前把那把匕首奪過來道:“匕首是我的,但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抓人要有證據。”
“人都已經死了,還需要什麼證據?”那個首領不由分說的上來要抓人,這一下子深深地刺激到了虞南晟。
他把幾人往身後一攔,氣沉丹田的一吼:“我看誰敢!”
方蕭荷也蹦躂出去:“知道我是誰麼?!你們這些人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抓人!”說完從自己的貼身荷包裡翻出一塊金燦燦的牌子來往那首領臉上杵,“看清楚了沒有?!”
那個首領的臉色在看清楚牌子的時候變了三遭,像是不敢相信這家小小的宅子里居然藏了這麼大一個人物。
“屬下皇城守衛統領白駒給公主請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他這一跪,連帶著進來的侍衛們和門外的百姓們都一起跪了下來。
天諭靠在張顯榮身上嘆口氣:“剛過了幾日太平日子,現在看來,只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方蕭荷見慣了這種陣仗,出來這麼久,總算是心裡舒暢了一回,她揹著手一副老練老成的樣子來回踱步:“殺人與否這件事情,你們有什麼確切證據?就憑一把匕首嗎?當時本公主也在場,塔木崖是什麼人你們心裡清楚不清楚?他不追著我們殺就不錯了!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否則皇帝哥哥來了,要你們所有人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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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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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