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皇帝已經已經命人拆開了那副畫。
畫中確實有夾層。
可那本該藏在夾層之中的票根,卻不見了。
而且,看痕跡,這夾層拆開的時間已經有年頭了,也印證了虞知意的話。
“章夫人有那一瞬間動了心思,想要拿著票根去將銀子取走,但她很清楚,像這種由大人物存進去的錢,如果不是特定的人去取,即便是拿著票根,也還是會引起懷疑。說不定她前腳剛走,錢莊的人後腳就會去通知國公爺。
到時候等待著她的,可不僅僅是牢獄之災,所以她只能壓下了貪婪,將票根給燒了。”
“可,票根能燒,貪婪能壓下,嫉妒卻如同陰暗潮溼之地的雜草藤蔓,瘋狂而肆意地生長,沒多久就成了密不透風的陰暗森林。”
“尤其是大姑子每次回到國公府,您的婆母和丈夫都會對他笑臉相迎,反倒是面對您的時候,他們都滿臉不耐……兩相一比較,您的理智就被嫉妒撕裂了。”
“您開始想,要是這個人不在了,那就好了。到時候,婆母和丈夫,就再也看不到那礙眼的人,只能看到您。”
“機會很快就來臨了,您的大姑子發現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到國公府哭訴。當時老國公夫人和國公爺都不在,府裡只有您這個姐妹和弟妹,您的大姑子便將心中的委屈統統告訴了您。”
“您答應她,會在老婦人和國公爺回來之後告訴他們。而在大姑子離開後,您果然將這件事告訴了您的婆母和丈夫,但原話和章小姐說的卻是有所出入。”
“利用語言的技巧,您讓國公府的人覺得章小姐嫁了人之後心中就只有丈夫,沒有孃家。而到了章小姐面前,您又讓她覺得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再也不受重視。”
“一來二去,兩邊的人對對方的成見都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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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出去玩,但玩夠了,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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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等着姜薇被利用完甩了。
誰知卻看見秦驍野哭着抱着姜薇:“老婆,不要離開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