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逐漸爬上了中天,雖然隔著一層茂密的枝葉,那毒辣的陽光依舊像無數根細針,透過樹冠的縫隙紮在人身上。
青牛山的深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清涼。這裡樹木叢生,藤蔓交織,空氣中瀰漫著腐葉發酵後的溫熱溼氣,混雜著山林特有的土腥味,悶得人透不過氣來。
一行人默默地在林間穿行。
沒了那頭老黃牛,隊伍的速度慢了許多,但也更加靈活隱蔽。
姜烈打著赤膊,脖子上搭著一條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布巾。他推著那輛由牛車改裝成的獨輪車——這種車在鄉間有個俗名叫“雞公車”,只有一個輪子在中間,兩邊是平衡的架子,最適合走這種崎嶇狹窄的山道。
車上堆著幾袋沉重的黑豆和生鐵,大丫和二丫兩個孩子縮在糧食袋子中間,被顛簸得昏昏欲睡,卻懂事地一聲不吭。
姜源推著另一輛車,上面坐著小腳的李氏和年邁的孫神醫,還有那些沉重的被褥和鹽巴。
姜老三挑著擔子走在最前面開路,手裡的砍刀時不時揮舞兩下,劈開擋路的荊棘。姜誠背著書箱,姜稚月和姜婉揹著包裹,走在最後面斷後。
“停一下。”
行至一處背陰的山坳,姜老三喘著粗氣停下了腳步,放下肩上的擔子,只覺得兩肩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
“歇會兒吧,日頭太毒了,再走下去人要中暑。”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找地方坐下。
姜烈放下獨輪車,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水囊猛灌了兩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雞公車雖然輕便,但推著走山路,比犁二畝地還累。這倆胳膊酸得都要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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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秘書VS渣狗總裁,雙潔,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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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結婚那天,樓藏月坐在床上,笑着看新郎和伴郎團到處找被藏起來的婚鞋,鬧哄哄的一片里,聞延舟不知道從哪兒來。
他跪在她的腳踏邊,抓着她的腳踝幫她穿上鞋,卑微得像敗犬:“不要他了好不好,你跟我走,你明明是先跟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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