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勾起了遙遠的回憶,也許山中環境無形中影響,這次心境卻為輕鬆,秦挽知莞爾:“你說得不錯。”
到了約定的時間,兩人更改了計劃,恐趕不上天色,決定先前往觀景臺。
幾人沿著蜿蜒的石階小徑緩步而上,不過片刻,便抵達了一處以青石壘砌的寬敞平臺,視野豁然開朗。
秦挽知憑欄而立,任由山風拂動衣袂。此際,落日正緩緩沉入遠山天際,雲霞繚繞于山巒之間,恍若仙境。
舉目遠眺,遙遙望見遠處京城的輪廓,棋盤似的端正。看不見平日裡車馬喧鬧的街市,也不看見朱門的繁華,整座京城在絢爛奪目的霞雲之中,反若一幅褪了色的畫,全貌呈現眼前,卻在暮色下模模糊糊。
她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一時出了神。
莫名難言,她忽然覺得心裡很安靜。那個她日日生活,載著歲月痕跡的地方,現在遠遠地看著,倒似耳邊拂動的髮絲般風輕雲淡。
忠勇伯夫人與她感嘆:“在此處看京城,竟是這般模樣。平日裡覺著坊道眾多,大得找不到路,可現在看卻也有盡頭,只有那般大。”
秦挽知循著她的目光再度望去:“遠了,反是看得更清楚了。”
在山莊裡的日子,過得簡單又安寧。
住在半山腰的小院裡,秦挽知推開窗就能看見遠山林木。
晌午日頭正好時,她便窩在院中那把老藤躺椅裡,整個人被曬得暖烘烘的,秦挽知舒適地閉上眼睛。
看不見,卻能聽到山風穿過枝葉的細微窸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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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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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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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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