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姨你放心,我見過他本人,也聊過幾句話,我感覺他人品應該挺不錯的,錦寶每次提到她師傅都誇他耐心又博學,就算她工作上有疏漏,他也從沒有責備過她。”
“工作?什麼工作呀?”
“助教的工作,是郝教授幫她爭取到的。”
“這樣啊,”楊雪嵐若有所思了片刻,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蘇文年,“這些水果你帶回去分給你舍友們一起吃吧,我衛生院還有點工作要忙,我先走咯。”
離開美院,楊雪嵐坐在公交上,總覺得心裡頭七上八下的不安寧。
晚上,等丈夫下班回家,她著急從沙發上站起身,問:“賀明,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郝湛的教授啊?在京華大學數學系任職的,你有聽說過嗎?”
“數學系?”姚賀明疑問,“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要是問我醫學院的教授,我估計還能說出幾個給你聽,京華大學數學系……你覺得我有可能知道嗎?”
“他是錦寶的老師,我就是想打聽打聽,”楊雪嵐把心裡的疑慮說出來,“他幾歲啊?錦寶這天天和他待在一起,不僅上他的課,給他當助教,這次還一起去雲南出差……”
姚賀明笑道:“能收學生的教授一般都四五十歲啦,尤其數學系十個有九個謝頂,你擔心什麼?難道你覺得咱們家樺樺比不上一個老教授?你瞎想啥呢?”
“哎呀,我今天沒見到錦寶,眼皮跳個不停……”
“楊雪嵐同志,你好歹是名醫學工作者,怎麼會相信眼皮跳是災這種無稽之談啊?”姚賀明放下包後,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楊雪嵐說:“我這不是迷信,是第六感,我心裡不安。”
說到這兒,她拉著她丈夫的手臂晃了晃,“你學術圈認識的人多,去打聽打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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