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似乎能聽到白雪融化的聲音,被白雪覆蓋的梅花,也重新綻放著光彩。
“小姐,張大娘為夫人準備了早膳,小姐可要檢查一下。”楚嬋上前來說道,她昨夜想了很多種宮中出去胎兒的方法,可若說道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她卻沒有找到,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上官瑤的飲食出了問題。
“你懷疑張大娘。”慕淺畫轉過看向楚嬋說道,楚嬋已經除去了人皮面具,但臉上卻被一張銀色的面具覆蓋了,看不清其真容。
“這是我昨日根據記憶寫下的,若是其他藥草,小姐昨日便會有所察覺,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有飲食了。”楚嬋將心中猜測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可能,張大娘的來歷和背景可是我親自查過的,沒有任何差錯,而且夫人的飲食一直暗中讓人監視,張大娘不可能做手腳。”初晴聞言,立即反駁道。
“行了,你們別爭了,離開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彷彿像是離開了許久一般,孃親也起了,我過去看看。”慕淺畫看向兩人道,楚嬋的話雖在理,但上官瑤的飲食一直都是被嚴格的控制,就算是張大娘想要動手腳也十分困難,初晴的理由也有理,張大娘經過嚴格的挑選,按理說沒有理由加害上官瑤,但人心終究難測,凡是小心些也是有必要的。
“初晴,我無意和你爭些什麼,不過,就算張大娘可行,但若真有人有心加害夫人,或許不比讓張大娘知曉。”許是失去了昔日總是看到陽光的一面,如今的楚嬋,總是能看到和接近人最黑暗的部分。
“抱歉,張大娘是我親自查證過的,我再去核實一下。”初晴想起剛剛的話,發覺她有些過激了,於是略帶歉意的道,或許初晴的心中,還存在著對楚嬋的質疑吧,看楚嬋的目光,總是夾雜著一絲特殊的情緒。
“淺淺,來,坐下一起吃早餐。”慕淺畫剛走進廳內,上官瑤就滿帶笑容的說道。
“孃親,爹爹呢”慕淺畫本想,她此時前來,可能會打擾上官瑤和慕東辰的二人世界,進屋後卻沒有看到慕東辰的身影。
“長風去了軍營,御林軍一直在慕王府的管轄之內,他去上早朝了。”上官瑤牽著慕淺畫的手,坐下後繼續說道:“淺淺吃不慣這些吧,我讓人重新備一些。”上官瑤看著桌上的早點道。
她懷孕後,以滋補的食物為主,慕淺畫的口味卻偏向清淡。
“不用了,這些挺好的。”慕淺畫微笑著說道,桌上的湯和粥雖然滋補,但卻不油膩,都是精心去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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