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扯了扯唇角,忍住即將掉落的眼淚,“好,奴婢為您感到高興,夫人今日想要梳什麼妝?”
昭昭偏頭想了想,“就梳你第一次為我梳的那個妝容吧。”
“好。”
昭昭安靜的坐在妝臺前,任由翠蘭在她的臉上塗塗畫畫,像極了之前每一次的樣子。
可她們都知道,或許這就是翠蘭最後一次為她梳妝了。
在最後一筆眉尾落下之時,忍了許久的翠蘭再也沒繃住,她忽地跌跪在地上,抱著昭昭緊緊都不撒手,她低聲哭泣道:“夫人,你就帶著我一塊兒離開吧。”
昭昭本想將她扶起來,卻沒什麼力氣,她只好蹲下身子和她齊平,她拭去翠蘭臉上的淚,臨分別之際也還是有些傷懷,語氣低沈道:“翠蘭,這一次我真的沒法帶上你,我離開之後,你就和劉陽好好過日子,我相信他一定會對你好的。”
“可是夫人,我捨不得你。”
“沒事的,等過幾年,世人將我這個聲名狼藉的人淡忘後,我會寫信給你,到時候你再去找我。”
聽到這話,翠蘭的眼淚才將將止住,她伸出小拇指對昭昭道:“拉鉤,夫人可不許騙我。”
昭昭無奈的搖搖頭,伸手與她的小拇指交織,算是一個不知未來的口頭約定成立。
就在此時,桌上的沙漏見底,時辰到了。
謝瀾已經抵達潘陽湖了,她們也該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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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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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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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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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一開始就說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的男人,卻是開始步步緊逼,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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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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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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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