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前日派人跟我說你受了重傷,要蕁見草為藥引,誘我用阿兄的恩情為由,跟謝瀾要了楚昭昭所需要的蕁見草,這些都是你有意為之嗎?”
陸承宇聞言笑出聲,他憐憫的看著趙棲棠,一字一句道:“難不成縣主真的以為我會對一個仇人的妹妹動心嗎?利用是真,不過你猜錯了其中的緣由,你和謝瀾婚期將至,我之所以會縱容你給我下藥,一開始不過只是想給謝瀾戴個綠帽子罷了,哪成想你竟和他退了婚,至於蕁見草,只不過是用來確定一件事而已,不過要是你沒有退婚,我還不會想到這麼有意思的一齣戲,所以歸根究底,我還是要好生感謝縣主才是,不然以謝瀾的手段,我要想報仇,可沒有那麼簡單。”
趙棲棠感覺整個世界剎那間安靜了下來,她聽不清任何聲音,只看到陸承宇的嘴巴一張一合,彷彿又無數條毒蛇從他的口中爬出來又鑽進了她的心臟,叫她疼到連呼吸都十分艱難。
所以這些日子,她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陸承宇耍的團團轉。
不對,陸承宇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對她有意的這種話,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她傻,是她蠢,這才沒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原來從一開始,他都在利用她。
因為她的自作多情,她毀了楚昭昭的一生。
也因為她的自作多情,讓楚昭昭再次因為她,陷入了險境。
趙棲棠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要是浴佛節那日和陸承宇爭吵後她沒有遇到楚昭昭,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要是她沒有提前知道楚昭昭對謝瀾的心意,她就不會故意設計那一齣戲碼,將所有人的人生搞得一團糟,讓楚昭昭承受了她不該承受的罵名。
她對不起她。
陸承宇看著趙棲棠一臉絕望的模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處,不過他很快便移開了視線,將這裡的一切全都交給了手下的人,自己則是轉身下了山,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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