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凱一哭,安定強再也忍不住,也衝下去抱著周翠蘭,母子三人抱頭痛哭,場景格外悽慘。
安家業也有些心軟,可他是個男人,當初周翠蘭做了那麼多傷害家庭傷害自己和孩子的事,尤其是給自己帶綠帽子,他堅決不能忍。
“你趕快走!沒地方住就回你孃家,這裡已經不是你的家了,快走!”
安家業狠心拉過兩個兒子,一把將周翠蘭推出門外,又轟走在院子裡看熱鬧的嫂子們,重重關上門,落下門栓。
“家業,家業!”周翠蘭拼命拍門撕心裂肺地含著,“家業求求你,讓我回家吧,我知道錯了。
我孃家根本不會收留我,他們只會找我要錢讓我幹活,我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不會管我的,家業求求你,你要是不要我,我只有死了!”
“媽!爸爸求求你,讓媽媽進來吧,外面這麼冷!”安定強拽住安家業胳膊不讓他進屋。
“進屋,全都進屋,這個家已經沒她的位置了,你們要是敢……”
安家業話還沒說完,安定強瘋了似的撲到門口,迅速抽出門栓,周翠蘭“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安定凱也立刻衝上去扶起周翠蘭,“爸,求求你,天這麼晚了,你讓媽去哪?求你讓她在家過一晚,明我跟弟弟送媽回外婆家行嗎?”
安家業無奈地看著兒子們把周翠蘭扶進屋,轉身去了臥室,安夏也不想搭理周翠蘭,進了自己房間,周翠蘭看著安夏,眼底是無法抑制的恨。
安夏坐在屋裡,正在平復心情,她相信狗改不了吃屎,這世周翠蘭跟前村長跑了,前世周翠蘭是跟一個開棋牌室的老闆跑了,這個女人天性如此,吃不得苦又喜歡在外面勾三搭四,所以不值得同情。
她只是有些震驚,這一世周翠蘭怎麼這麼慘,當然這是周翠蘭活該,她前世造的孽今生造的孽,在這一世全都遭到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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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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