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我是理學院理論物理的方坤,你可以叫我方師兄,你是什麼專業的?”
蕭敬生目瞪口呆地看著女兒被一群男生為主,現在的男生怎麼如此浮躁,他正要上前,陸柏川搶先一步,把圍在安夏周圍的男生推開。
幾個男生看了看陸柏川,又看了看安夏,眾人心中迅速判斷,此人一定是這個姑娘的哥哥。
“大哥您好,這是您妹妹?我帶你們辦入學手續,咱們這邊兒走。”
聽到哥哥二字,陸柏川臉色黑了黑,眼神不善地看著面前的男生,安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們自己去,用不著你幫忙。”
見陸柏川黑了臉,另一個男生想了想立刻道:“叔叔,你是送侄女來學校,你們是哪個院的,我帶你們過去啊!”
“唔……呵呵!”
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起,“叔叔,哈哈哈,叔叔!”
陸柏川忍無可忍,未來岳父岳母在他也忍不了了,一把將安夏摟住懷中,“這是我未婚妻,你們就不要打主意了,她的一切由我操辦,讓開!”
“未婚妻?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這位同學都沒滿結婚年紀。”
“就是,這位大哥一臉蒼老,同學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安夏看陸柏川的臉越來越黑,已經遊走在怒火邊緣,“你們別瞎說,我今年二十一歲,符合國家法定結婚年紀,我也沒什麼苦衷,就不勞大家費心了,行了你快去拿行李,難道讓我爸媽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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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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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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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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