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夏收拾了一下院子裡的菜地,她找麻嬸重新要了些辣椒、西紅柿和扁豆的秧子,抓緊時間種下去,夏天還是有菜吃的,又得了麻嬸給的一大筐紅薯。
然後她又去樹林裡拾了好多樹枝,回來把它們攤在柴火垛上曬著,曬乾了好生火,然後她又把屋裡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把外婆床上的床單被套全都扯下來,洗的乾乾淨淨。
全都弄完就到了晚飯時間,安夏煮了一點稀飯,從空間裡找出紅棗和枸杞,一起放在稀飯裡,她有些感慨,山洞裡的東西真的太全了,成藥、藥材、居然就連食補的東西都不少。
而有這些食補的東西,安夏想了想,也許是因為那些如海般的醫書裡,專門有一部分食補醫書,她這些日子看了幾本,其實中醫的理念非常先進。
中醫的本質理念並不是治病,而是預防,從根源上減少得病的風險,從根本上對人體的五臟六腑進行調理和食養,這樣極大地減少個體得病的次數,而且強壯的體魄,即使得病也比氣血不足的體魄更能儘快痊癒。
所以食補被極大地推崇,認為是固原的根本,因此山洞裡還藏了好些既可以食補的食物,安夏掏出一把桂圓乾、還有上好的銀耳泡在碗裡,明天去看外婆的時候,她要給外婆燉銀耳糖喝。
弄完這些後,她正準備燒水洗澡,因為天色昏暗,拿柴火的時候沒注意衣襟被幾個樹枝勾住衣襟,“撕拉”一聲,衣服前面扯出幾條大長口子,前面的衣服變成布條子了。
安夏苦笑一下,這是自己僅有兩件外套的其中之一,這件還是麻嬸大兒子的校服,他長個後穿不了了,麻嬸見自己沒啥衣服,就那麼一件外套,洗了都沒衣服穿,就送給自己的。
樣子就是個運動裝,顏色也清爽,穿上這衣服幹活行動都方便,所以她一直穿這衣服,這下這件衣服也壽終正寢了。
安夏嘆了口氣,把衣服脫下來,看了幾遍,確實沒法補了,想了想洗洗乾淨放了起來,破衣服以後也有用,她只能把自己剩下的最後一件外套穿上,這是個紅色的夾棉襖子。
襖子裡棉花不多,冬天穿冷,春天穿又熱,就這件衣服還是外公給買的,已經穿了六個年頭了,袖子也短了,衣服也不夠長,除了肥瘦還是很合身,袖口的一圈已經被她還用紅色布包了一層,為的是能再穿幾年。
“看來真的要買件衣服,這錢省不了了。”安夏鬱悶地嘆了口氣,想起外婆生病後給她的的東西,她小心地開啟木頭箱子,從衣服的最下面翻出用收捲包好的兩封信和幾張錢。
這兩份信住院的時候,她就翻出來看過,一封是外公寫的,大概是六七十年代,那時候生活不好吃不飽,外公經常在周圍山頭轉悠,挖野菜抓小動物,正好遇上在這附近做地質調查的陸柏川爺爺,老爺子不知怎麼地摔到山下已經昏迷了,外公看到此人立刻背起來朝山下醫院跑去,跑的途中狠狠摔了一跤,外公忍著鑽心的疼,揹著陸柏川爺爺跑到衛生所,瘸著腿回了家,當時他並不知道,這一跤摔成了骨裂,因為沒怎麼管,長好後就落下殘疾,陸柏川爺爺非常感動,跟外公結為世交併且要聯婚,但外公唯一的女兒卻喜歡上了別人,還懷上了孩子,外公當時特別生氣,又覺得對不住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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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韓新瑞大學沒有通過考試,工作被搶走,父母也分手了,結婚也嫁給了一個只知道給嫂子養孩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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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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