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文抬手捂住他的嘴,而後用眼神示意他隔牆有耳。這客棧裡,確實到處都是顧南蕭的人。
而且暗衛們神出鬼沒,他們今晚說了什麼,明天就會傳到顧南蕭的耳朵裡。顧南文將顧南武拉到桌前,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道:
“等到了封地上,咱們就跟他討個官做。哪怕是遠遠地做個郡守,也比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在。”
顧南武就知道他哥最有辦法,想想自己如果也能成為郡守。相信光憑底下人的孝敬,那美女就會多的睡到他們腿軟。
而且他們又不是要什麼大官,只是郡城的郡守而已,相信他堂堂親王,不會那麼小氣吧?
想著想著,兄弟倆便紛紛起了反應。顧南武對顧南文說道:“聽說這鎮子裡有一個青樓,不如咱們去逛上一逛?”
顧南文卻不贊同地搖頭道:“這種小地方的妓子,接待的都是粗鄙不堪的下等人,那些女人身上有沒有髒病,都不好說。
而且這麼晚了,咱們出去的話,一定會驚動暗衛。若是讓他知道了,明天又藉著操練的由頭收拾咱們,就麻煩了。”
顧南武聞言,十分不痛快地用手在身下揉了一把,氣悶地說道:“咱們現在這槍都上膛了,難道就要這麼憋著?”
顧南文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情況,而後說道:“咱們又不是沒小妾,不是還有許許淑蘭嗎?
雖然已經玩兒膩了,但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不比那些妓子強多了?咱們兄弟倆先對付著用,等到了封地上,自然有睡不完的美人。”
顧南武一向都是哥哥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兩人一拍即合地,向許淑蘭的屋子摸去。
護衛們看到兄弟倆的去向,完全視若無睹般沒出聲。畢竟那是人家兄弟倆的共用侍妾,誰又能管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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