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婦人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脆弱的呻吟。
她的眼淚流乾了。
她開始流血。
本就乾枯的皮膚更加皺縮在了一起,那張慈祥的笑臉就像一個洩了貨的麵粉袋一樣,完全落在了顴骨上,變成了苦澀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皮膚變成了深綠色,然後又變成了黑色,散發出一股焦味,血的味道都掩不住那股焦味。
“退後,芙洛絲!”
芙洛絲也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抓著她手臂的那隻手一下抓得更緊了。這可是她唯一的一隻好手,她急忙後退。
老婦人騰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撲向她,並嘶吼著露出一排焦黃尖利的長牙!
“吼!!”
左手用不了,唯一的右臂被抓得動彈不得,芙洛絲一咬牙,砰地給了老婦人一記頭槌!
腦瓜子嗡嗡的。老婦人好像也是,她跌回床榻,眼睛裡有些許茫然。她的眼白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黑色。
純黑的眼白,尖利的長牙,深綠的皮膚,乾枯的身體,大如蠻牛的力氣……這還是人嗎?
她再度撲了過來,呲著牙四處亂咬。芙洛絲只有掐住她的脖頸。
這不夠,老婦人的手開始亂揮,還是控制不住。芙洛絲的手臂被刮擦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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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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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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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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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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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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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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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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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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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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