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好愛你
蔣東年就是再生氣也會先想著他。
許恪眼底終於浮現出一點笑意,連蔣東年踹他也不覺得疼,他在床邊蹲下,直視蔣東年通紅的眼睛:“你擔心我。”
他低頭想去吻蔣東年,但蔣東年另隻手沒有被銬,還能動,他伸手過去擋著:“把這東西收起來,你別再發瘋了。”
他的掌心剛好抵著許恪心口,許恪垂頭看了一眼:“剛才你踢的也是這裡,有點疼。”
聽見他說疼,蔣東年下意識收回手。
他這一收就給了許恪湊上去的機會,蔣東年一隻手被銬著動不了,另隻手收回之後就被許恪握上去壓在床頭。
撐在床頭的手十指相扣,蔣東年根本掙脫不開。
許恪低頭親了親他鼻間那顆小痣。
親完又下移,要去親蔣東年嘴唇,蔣東年動彈不得,只得高高抬頭躲開,許恪的吻恰好就落到他脖子上。
脖子很癢,蔣東年心裡五味雜陳,他忍著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故作鎮定:“許恪,別這樣。”
許恪舔了一下他喉結,感受到蔣東年喉結在滾動,他抬眼看著蔣東年,又抬上去親他眼睛,蔣東年皺著眉被迫閉眼,聽見許恪在他耳邊說:“蔣東年,我真的好愛你,好想你,東年……”
蔣東年頭皮發麻,使勁揮著手臂試圖把手從手銬裡拿出來,但無論他用多大力氣都只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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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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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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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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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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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言:
我要改的命——
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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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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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