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很白,舊保持著嬰兒般的嫩滑肌膚,五官精美絕倫,皮膚吹彈可破,宛若新生嬰孩般光潔粉嫩。
沈寒川抬手摸了摸洛簡曦的臉頰,眼底浮現出了一抹寵溺之色。
他低下頭吻了吻洛簡曦的額頭,輕聲道:“晚安,小曦。”
夜色朦朧,月色撩人。
翌日清晨,陽光暖暖,灑落大地。
洛簡曦悠悠醒轉,揉了揉惺忪睡眼後,洛簡曦掀開薄被,準備下床洗漱。
誰知,她剛一動身子,腰肢卻驟然被一條健壯強勁的胳膊摟住,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壓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緊接著,一具健碩的軀體覆蓋在她嬌小纖弱的身子上,她的鼻翼間縈繞著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你幹嘛呢?”洛簡曦眨巴眨巴眼睛,迷糊的望著壓在她身上的沈寒川,困惑不解的問道。
沈寒川的眼底閃爍著璀璨星辰,唇角噙著一抹魅惑的弧度:“你覺得我想幹嘛?”
“唔,我怎麼知道?”洛簡曦撇了撇嘴,一臉茫然的說道。
“你猜。”沈寒川的手在她腰上曖昧的摩挲著,聲線沙啞的問道。
“我猜不到。”洛簡曦直視著沈寒川的俊顏,語氣篤定的吐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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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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