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從顧元朝的身旁走過,聞到他身上有一股中藥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金綰的墳墓就在療養院的後院,墓碑上的名字,是顧安心寫的原稿,然後讓人雕刻的。
顧安心走進去,顧元朝也跟了上去,「為什麼把你媽的墳墓挪到這裡?」
不管如何,金綰都是他的,就必須埋在顧家的祖墳裡。
看來顧安生並沒有告訴顧元朝顧家祖墳裡埋得只是衣冠冢,所以顧元朝以為是她私自挪了媽媽的墓?
顧安心冷笑,「我媽終生未嫁,就算是要入祖墳,那也該是去金家的祖墳,可沒有資格去你顧家的。」
「安心!」顧元朝氣得咳嗽起來,這個孩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他,她現在就是一個孤兒,顧家養著她,她還敢這麼對他說話?
「顧元朝,我已經和顧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哥哥也已經告訴我,這些年我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和顧家沒有一點關係,別用你那噁心的眼光看著我。」
顧安心冷漠的說著,以前她還顧念一點養育之恩,現在完全不用。
「你……咳咳咳……」
「安心,你又惹你爸爸生氣了?」楊紅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子從樓裡走出來,走到顧元朝身邊,伸手給他拍了拍後背,「安心啊,顧氏集團出事的時候,你和安生都不幫忙,自從顧氏倒閉,你爸爸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你就別再氣他了。」
顧安心看著楊紅那張自以為端莊的臉就覺得噁心,她的話讓她連喘氣都覺得汙濁,「顧夫人,看來有三件事需要我提醒你一下,第一,顧氏集團這些年一直是為你的好哥哥撈錢,顧氏集團出事,最先該幫忙的是你楊家人,而不是我和哥哥,第二,我和哥哥是我媽養大的,和顧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顧氏集團再大,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雖然姓顧,可是已經和顧元朝的顧斷絕關係了,這事兒當初是顧元朝自己辦的。」
說完,顧安心就向後院走去,不是她說話狠,而是楊紅逼人太甚,現在這種情況還不忘再顧元朝面前給她和哥哥上眼藥,簡直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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