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她仍舊保持緘默。
「她不說,我來幫她說。」門口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大家的視線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都是一愣。
司晚長得跟金綰極像,也跟顧安心極像,剛剛這一眼,所有的人幾乎都看岔了,因為他們現在正討論的就是顧安心和金綰,凌越差點把司晚變成了顧安心,而白文清和凌天差點把司晚看成了金綰。
但很快,他們便都反應過來這只是司晚。
看到他們失望的眼神,司晚笑了,「怎麼?反應過來是我,很失望?你……」司晚指了指凌越,「是不是很希望這個時候顧安心能夠醒過來,就站在我這個位置?」
凌越對司晚咬牙切齒。
一切事情的根源都是白文清,但一切事情的直接誘因就是司晚,是她開始了這一切,而且,司晚當初還用白文清威脅他,但其實白文清同時也是她的母親。
凌越突然沉了臉,這麼說來,司晚豈不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可是他的妹妹怎麼會跟金綰長得那麼像?
「我知道你們現在對我,對白文清都有一肚子的疑問。」看到凌越臉上的疑惑,以及凌天的震驚,司晚一臉悠閒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凌天不是第一次看見司晚,但是第一次把司晚和白文清以及金綰聯絡起來,他之前一直以為司晚只是碰巧跟金綰長得像而已,因為他暗中調查過司晚,沒發現什麼異常。
「我今天就是來給你們解決疑問的,看我多善良。」司晚一臉純真無邪地攤了攤手。
「司晚,你給我回去!」白文清卻在這個時候歇斯底里得叫了起來,她不想讓司晚說出什麼,她什麼都不想讓淩氏父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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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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