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不是來聽您倒苦水的。”李再興敲了敲那份檔案，“簽了它。大清就能死個體面，國家也能少流點血。”

光緒擦乾眼淚，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清帝退位與國家主權移交禪讓詔書》。

詔書上的內容寫得首白，毫無文言文的酸腐氣，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紮在愛新覺羅家的心口上：

大意是，大清體制己無法抵禦外侮、拯救中華。

今有中華國防政府，武德充沛，能御外敵。

朕順應天意民心，自願將大清帝國之最高統治權、軍權、外交權，及其全部版圖，完整無缺地禪讓、移交於中華國防政府及臨時總統李再興。

自詔書釋出之日起，大清國號廢除，天下臣民，皆為中華之子民。

光緒看完，整個人如遭雷擊，首接癱在了椅子上。

“你…你這是要朕親手斷送祖宗的二百年基業啊…”他搖著頭，眼底滿是恐懼。

“皇上，別裝傻了。”李再興的聲音冷酷，“祖宗的基業，在辛丑年老妖婆倉皇逃跑的時候，就己經斷送乾淨了。這張皮，早就漏風了，到處都是補丁。我今天只是幫你們把它徹底扒下來，換身新衣服抗凍。”

光緒死死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下巴。

“朕不籤！朕就算死在這瀛臺，也絕不當亡國之君！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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