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男人是藥房主任王貴,他趕緊站出來賠笑臉。
“這位首長。”王貴搓著手解釋,“上週那批藥,運輸車在路上遇到了大雨。車篷漏水,藥箱全泡了湯。磺胺受潮失效,紗布全長了毛。為了安全,我們只能全銷燬了。”
林笙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運輸車漏水?”林笙盯著王貴,“西北的十一月,零下十幾度,天上下的是雪子,你告訴我哪來的大雨?”
王貴臉色一僵,語塞了。
“就算下雪。”林笙步步緊逼,“軍區下發的磺胺,全部採用雙層錫紙真空塑封,放進水裡泡三天三夜都進不了一滴水!你怎麼讓它受潮?”
王貴後退一步,後背抵住了空蕩蕩的貨架。
“那是……那是搬運的時候摔破了包裝……”王貴額頭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狡辯。
林笙根本不接他的話茬,轉身走到最裡側的貨架前。
貨架底層,擺著一排玻璃瓶裝的生理鹽水,這是整個藥房唯一充足的物資。
林笙隨手抽出一瓶,玻璃瓶身沾著灰塵,她舉起瓶子,迎著窗外的光線。
瓶蓋是橡膠塞,外面套著一層鋁製封口。
林笙的手指在鋁製封口邊緣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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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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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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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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