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正堂的佈置極盡古樸莊重。
正中央掛著肖家三代先祖的畫像,畫像下方是一張紫檀木的長條供桌。供桌上擺著擦得鋥亮的銅製燭臺和一隻汝窯的花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老爺子沒有理會堂下站著的那些人,他推開肖墨林的手,自己拄著柺杖,穩穩地走到供桌前。
鍾叔立刻遞上三炷點燃的線香。
老爺子雙手接香,對著先祖的畫像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進香爐裡。
做完這一切,老爺子轉過身,目光掃過堂下的眾人。
被他目光掃過的區域,連呼吸聲都瞬間凝滯。幾名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管事低下頭,脊背繃得死緊,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砸在青磚上,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老頭子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倒是看清了不少牛鬼蛇神。”老爺子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正堂裡卻十分清晰。
幾個心裡有鬼的管事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不過,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翻舊賬。”老爺子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老二做的事,軍法處己經有了定論。肖家百年門楣,容不下這種畜生。”
聽到這西個字,李管事和張管事同時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來老爺子是不打算深究內宅的那些爛賬了。
就在他們暗自慶幸的時候,老爺子突然轉過身,伸手摸向了長條供桌下方的一個隱蔽的雕花木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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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日日夜夜的蝕骨思念,生生打破了男人的驕傲,他抓住她的裙子,聲音哽咽着顫抖:“Xi,回來,我願意把他們當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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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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