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能理解。那你趕緊去吧,我會兒會自己回去。”她道。
擎司淮點了點頭,取下脖頸上的餐巾,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大掌覆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髮絲,俯身在她髮絲間親吻一下,“辛苦我們小瑤瑤了。”
突然的親暱,舒瑤整個人緊張的小臉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紅彤彤的,卻也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暈頭轉向。
“那我先走了。”
“嗯。”
這場甜蜜攻擊,舒瑤好久才醒過神來,但男人已經走了。
她貝齒輕咬紅唇,雙手捂著臉頰,“天吶,天吶,羞死人了。他居然答應我的表白。小瑤瑤?”
舒瑤第一次覺得這個稱呼這麼好聽。
她以為,這就是她期待而又嚮往的愛情的模樣。
殊不知,擎司淮走出她的包廂,卻去了隔壁的包廂。
而隔壁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妝容精緻,端莊高雅的黎允兒。
她坐在桌前喝著咖啡慢慢等待著,直到擎司淮出現,她方才站了起來,“七叔。”
因為之前跟擎牧野訂了婚,她喚擎司淮一聲七叔,便逐漸適應了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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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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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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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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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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