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展得太順利,溫禮竟然反而有種不真實感。
另外還有一件讓她感到奇怪的事情,溫則竟然說到做到,簽完合同之後沒有來找過她一次,足足有三四天了吧,這不像他的風格,溫禮打算忙完這一陣就去處理和溫則的事情。
記者聯絡溫禮,希望她能在格呂克區警署前接受採訪,溫禮欣然同意。
採訪那天,溫禮站在翻新過的警署前回答記者的問題,問題都是提前和她的助理對過的,也都寫好了答案,只要大差不差地背出來就好。
突然,記者問出了一個並不在採訪範圍內的問題:“您方便談談您上一任愛人的事情,嗎?聽說他是一名仿生人,您在致力於打擊犯罪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正在逍遙法外的仿生人也許正在犯下樁樁危害人類的罪行?”
記者突然變得犀利又尖銳,簡直像換了一副面孔。
溫禮瞳孔驟縮,採訪政府官員,記者怎麼可能敢私自加上這種咄咄逼人的問題。除非——背後有人授意。
她忽然意識到,當初入職時政府就提過要她幫忙逮捕溫則,但她毫無作為,政府也沒什麼反應,溫禮還以為是自己被糊弄了過去,沒想到溫則這件事在政府看來,就是她的一個把柄。
溫禮沉默下來,大腦瘋狂運轉,思考如何才能巧妙地回答這個故意挖坑的問題。
她眼神向後一掠,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比周圍的人高出一大截,只是穿著簡單的深灰色風衣就足夠出挑,靜靜地看著她。
他只是站在那裡,溫禮卻覺得,自己又有了底氣,他就是她的底氣。
“這個問題過於牽強,您應該去採訪科技發展部的負責人,我不做解釋。”溫禮微笑,而後終止採訪。
帶著記者參觀了一圈警署,他們拍了一些影片和照片,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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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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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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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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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能生的是她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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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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