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我送你去學校!”
他沒有再糾纏自己,倒是讓墨桐稍稍鬆了口氣。
庭軒眼眸沉暗的掃過墨桐的臉,嘴角下壓,對婷雨說道:“上車。”
婷雨努努嘴,“我自己可以開車去學校。”
“上車!”庭軒繃著嘴角,嗓音異常的冷,宛若數九寒冬一般。
婷雨狠狠的打了個激靈,“好嘛好嘛,我上車還不行?”
庭軒將車門摔上,又眼眸冷沉的看了一眼墨桐,冷著聲線說道:“祝你今天一切順利。”
墨桐咬白了嘴唇,看著他的一雙眼睛也瞪得滾圓。
庭軒上了車,對婷雨道:“繫好安全帶。”
婷雨低聲問道:“哥哥,你對墨桐好像敵意很大啊!”
“閉嘴!”庭軒自齒縫間咬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我就是隨口一問罷了,你用得著嗎?”
庭軒周身的氣壓急速降低,整個車廂內都籠罩著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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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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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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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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