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趕你走。”程安連忙叫住他:“我讓你明天不用接我是因為我剛才向gray提了辭職。”
任景西放在門把上的手一緊,身子輕顫彷彿有什麼預感在慢慢升起,他轉過身看著她白皙的臉頰因著急而變得有些紅潤。
“gray讓我幫的忙我也弄的差不多了,也沒必要再工作下去。”
“至於我說讓你不要把公司的重心放在這,是因為,因為……”程安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她放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捏了下,望著他幽深帶著期待的雙眸深呼吸了下。
“因為,我不打算再留在這了。”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心裡也有什麼好似在慢慢放下,一起煙消雲散。
釋懷的輕鬆感湧了上下,她輕輕笑起眉眼都帶著燦爛:“是,我不留在盧塞恩了。”
門口的男人彷彿已經呆滯, 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彷彿一切如虛幻那般的不真實。
“任景西。”程安輕喊了他一聲,還沒說完就見他長腿邁了過來,傾長的身子立於眼前。
他的雙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肩膀,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你,認真的?”他低沉開口,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抖。
“嗯。”程安點點頭嘴角依舊帶著笑意,她朝他邁了半步,主動走近他:“景西,我們回國吧。”
程安看到他眼裡迸發的狂喜與放鬆,在一剎那肆無忌憚的交織在一起,原來守得雲開見月明是這種感覺……
“寧寧都說我是騙子了,我也不能失去這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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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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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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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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