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等我嗎?”
顧西遲看到站在門外的情天,笑道。
他幾步上了石階,往她跟前走時,看了眼前方,那已經消失在花圃拐角的車。
男人都愛車,何況顧西遲家境也不錯,深知,那樣的黑色賓利,不是隨便一個富豪就能開得起。
“剛才的是?”
“一位舊識而已。”
情天清淡解釋,轉身去開門。
顧西遲自然看到了她手中繫著絲帶的精緻木盒,而情天也並冇有想瞞著他的意思。
顧西遲有很多話想問,關於她家的,關於她身邊人的,關於,剛才那輛黑色賓利車主的……
剛才計程車駛近時,他剛回完手機資訊,抬頭只隱約看到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從她家門前的石階下來,剛上了賓利車的駕駛座離去。
他再次覺得,自己對於她身邊人與事的瞭解,實在太少。
打這次回國來找她開始,這種感覺越發明顯。
彼時是下午四點,入了門裡,情天隨手將包跟東西擱在沙發,問他:“回家一趟,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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