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想怎麼謝啊?是不是以身相許?」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去你的,又想吃我豆腐了?」羅梅強顏歡笑地說道。
「不,我是認真的,做我的女人吧!」我一把摟過羅梅,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羅梅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就和他分手!」我強勢地說道。
「這……」羅梅看著我咄咄逼人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做了一個深呼吸,聲音乾澀的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得趕緊走了。」
「好,那就等把小日本滅了再說,我等你!」我說完低頭在羅梅的紅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出警察局。
「我愛他嗎?」羅梅看著黃強高大瀟灑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然後也跟著走出警察局。
我趕到魏書升家裡的時候,員警已經在他家外面拉起了警戒線,好在他家是獨棟的樓中樓房子,周圍受干擾的百姓不多。我出示證件後,進入屋裡,他的屍體還沒有搬走,緊急叫過來的法醫還在那裡檢驗,我蹲在法醫旁邊,看著法醫詳細地檢驗。
確實如電話中所聽到的一樣,魏書升全身沒有一處傷痕,可是血液卻一點兒也沒有了,皮膚慘白,乾巴巴的緊緊裹著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盡是恐懼的表情,彷彿看到了地獄中的魔鬼一樣,可以想像得到他是在驚恐中死去的。
「他是因何而死的?驗出什麼了嗎?」我看法醫慢慢地收起工具,忍不住問道。
法醫搖搖頭道:「難,很難,我仔細檢查過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可是血液卻完全沒了,我剛才在他身上切開了一道口子,一點兒血都沒有,連凝固的血也沒有,我在他身上切開了一些肌肉,只能發現一些血絲,就好像被人放幹了血一樣,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不留一絲傷口卻又能放幹一個人的血,我做法醫幾十年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很離奇啊!」
「啊!連你都檢驗不出來嗎?」我很少驚訝,這是一個老法醫了,白髮蒼蒼,在嘉誠市法醫界可是權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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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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