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季逸臣卻不管不顧,優雅的取出了打火機,不管厲凌燁同意不同意,他就是吸起了煙。
厲凌燁強忍著沒把這個男人轟出去,以前的季逸臣真不是這樣的,倘若不是他認識季逸臣很多年了,絕對以為眼前這個是假的季逸臣,「到底怎麼回事?」事關凌美,厲凌燁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
「你又不是不知道,拜你兒子所賜,打從一開始,她就纏上了我,我到哪兒她跟到哪兒,我到床上,她自然也跟到床上,我能怎麼辦?」季逸臣吊兒郎當的說過,似乎只要一提起凌美,他就是這樣的痞樣,讓厲凌燁越看越惱火。
「說重點。」
「呃,你惱什麼惱,不過就是閉上眼睛睡覺的那種睡覺,厲凌燁,我再渣,也沒渣到地痞流氓的程度,都是男人,你不知道,我衝了多少次的冷水……」
厲凌燁默,想起白纖纖因為他第一次用力過猛的陰影,他有好久都不能碰白纖纖的經歷,都是男人,他懂季逸臣的所言。
算起來,那時也的確是凌美纏著季逸臣,最初如果不是看他的面子,季逸臣根本不會收留凌美。
無奈的撫了撫額,「以後別喝了。」否則,喝多了胡言亂語,毀了他季逸臣的名聲他不管,但是毀了凌美的,他這裡堅決不同意。
季逸臣狠吸了一口煙,輕輕的吐出煙霧,許久才沉聲道:「好。」
這一聲,象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承諾,滾吧。」
厲凌燁不想再看到季逸臣,看著心煩。
就跟對凌美一樣,厲凌燁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個兄弟,因為,他也不確定凌美對季逸臣到底怎麼回事,這才是最麻煩最頭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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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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