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沉默了一會兒。
他腦子快速轉了幾圈,想起那個黑斗篷送酒的人,想起那碟醬料裡的苦蕎和抱雞草......
等等。
這兩樣東西在草原上常見,中原難得。
到底是什麼樣的送酒人,為什麼會用這種配料做醬?
要麼是不知道這東西有這種作用,純屬意外。
要麼就是清楚這個原理,專門設了局,借書生的手把人送走。
偏偏兩種可能,光靠這隻碟子都沒辦法定死。
“餘老先生,這件事您能不能寫一份詳細的醫理說明,用印作證?我要拿去呈報。”
餘大夫沒猶豫,點頭,“沒問題。不過……你要用這個定案,光我一個民間大夫說話分量不夠。太醫署那邊,最好也有人背書。”
韓秋起身,朝餘大夫抱了個拳,“多謝提醒。”
從濟世堂出來,韓秋首接去找趙千里。
趙千里和王博文在皇城司分衙裡等著,兩人看見他進門,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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